挖坑挖坑挖坑

坑品非常特别极其差,管挖不管填,管杀不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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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京】【周文暄X阿飞】Neolithic Revolution(15)

#15婚礼

 

*认真问,如果出本有人想要么QAQ

*这里有帅气的少侠!!!!!没有糖!!!!没有糖!!!!!没有糖!!!!!

*少有的非半夜更新=w=

 

 阿飞跳上马车,又伸手把周文暄拉上去。两人回身招了招手:“大哥,回去吧。”

 李寻欢仍旧装模作样地咳嗽着,看着载着合理的马车走远了,才掏出酒囊,惬意地去了后花园晒太阳。

 周文暄靠在马车轿厢的门框上,撩着门帘看了阿飞一会儿,问道:“这马,认识你吧。”

 “谁知道呢。”阿飞拉着缰绳,荡着腿,答道。

 “那你赶车能行吗?马不会一不高兴就把咱们拖进河里去吧。”

 “他又不傻,把咱们拖进河里,它自己不也得进河了?”阿飞也不回头,反手拍拍周文暄:“你放心,我赶的马车,跟你开的汽车一样稳稳的没问题。”

 “那是因为我车好减震,我本人考驾照考了三次才考出来的。”

 阿飞咧嘴笑了:“那我比你强,我赶车技术是真的好。”

 周文暄低头,摸了摸阿飞摆在身边的剑,又拔出来瞧瞧,只觉得寒光闪闪的晃眼。阿飞微转过头去,斜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周文暄摆弄剑,却见他把剑完全拔出来就要朝他自己身上戳,赶紧伸手拉住他。

 “你干嘛啊?”

 “你说这金丝甲刀枪不入,我好奇嘛。”

 “那也不行,外衣不就捅坏了。”阿飞推推周文暄,示意他把剑收回去:“别玩剑了,回去我还得还给大哥呢。”

 周文暄叹口气,问道:“你知道你的那把剑在哪吗?”

 阿飞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就是被你藏你来了呗。我也懒得找,怕把东西翻乱了挨你的骂。”

 周文暄伸长了脖子看他:“你一个剑客,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你的剑啊?”

 “我对剑又不挑的,能用就行,之前那把就是用竹片夹着铁片绑出来的,想要的话随时都能再造一把。总之剑客有多厉害,关键在于身手,不在于剑。”他摇着缰绳,赶了赶马:“就好比,就算天下第一的剑握在你手里,我只用三根手指头也能把你制服。”

 周文暄苦笑一下:“我没那么弱吧……”

 阿飞哼着笑了一声:“那些个名剑啊,起码都几十斤上百斤重,你拔都拔不出来,还想跟人学打架呢。”他胳膊肘捅捅周文暄:“可说好了,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可一步都不能从我身边离开,别人搭话你笑笑就行了,别随便答。就算想去上茅厕,也得让我跟着。”

 “不是吧,婚礼呀,不能其乐融融的吗?”

 “你就当是拍黑帮片吧,今天这场戏是大佬嫁女,你呢就是个跑龙套的,动作戏镜头随便一晃就能死四五个。”

 周文暄在阿飞身后捧着脸坐着,看了会儿他的背影,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别傻,什么都不懂。”

 阿飞笑出声来,回头看看周文暄,答道:“实不相瞒,有点啦。”

 周文暄抱起胳膊来,挺起腰来坐好:“那我也实不相瞒,我当初看你也是这感觉。”

 阿飞又笑了笑,拍拍周文暄的腿:“承让承让。那你好好听话,让‘我’,”他用重音说道:“来好好照顾‘你’。”又是重音。

 车驶到了天慈庄,阿飞钻进轿厢,把贺礼都搬了出来,才叫周文暄下车。庄中人头攒动,来来回回地都是互相客套应酬着的人。其间有几个人认出了阿飞,上来打招呼,自然也看到了周文暄,却不知是谁,便有点想要结识的意思;周文暄只是微笑着抱拳行礼,阿飞则赶紧岔开话题,几句话就将人打发走了。两人走动的也不多,等到敲锣打鼓地新娘子要出阁时,人群就喧哗了起来,阿飞赶紧抓住周文暄的衣角。平时他是很爱看热闹的,这次却只顾着紧盯周文暄,生怕人一多就被挤撒了。

 可这时,却听到有人大喝一声:“姓罗的,你还真有兴致!快还我哥哥命来!”

 阿飞循着声音一望,便小声道:“英合帮?”

 “什么?”周文暄凑到他耳边问道。

 “就是一个帮派。这人是二当家薛红,他哥哥大当家薛佳,前几个月听说忽然失踪了。天慈庄和英合帮有过节,这薛红就认定了是罗庄主下的手,时不时地就讨上门来。今天是天慈庄的好日子,恐怕薛红这是给他来扫兴的。”阿飞转过头来说道,眼睛却还看在薛红的身上。

 “江湖上还真这么乱啊?”

 “那可不是,薛氏是望族,英合帮也传了几代了,里里外外大概也惹了不少恩怨。那薛佳人高马大的,武功虽说不是平步天下的水平,但也是不错了的,竟然说失踪就失踪了,而那些所谓名门大派的,各自打着小算盘,今天薛红来闹天慈庄的场,恐怕他们也是喜闻乐见。”

 说话间,薛红已经招呼着众人要出门了,说是有确凿证据,请在场的各路人士做个见证。阿飞本想带着周文暄赶紧离开免得被卷进是非,可看到周文暄明显对江湖事兴趣不小,转念一想既然自己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两人便随着人群走出了门去。

 一群人转到了天慈庄后面的竹林里,走了一阵,就来到一处乱石堆前。只见那里寸草不生,跟周围郁郁葱葱的竹林显得格格不入。薛红的伙计们上前,把乱石搬开,地面一袒露出来,是乌黑的砂质土壤,人们就议论纷纷起来。薛红看看人群,走到一位老道士面前抱抱拳,那老道士便走上前去,接着薛红又请上来了一位老和尚。两人走到袒露出来的那块土地前,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弯腰,拾起一点土来,捻弄一番,又送到鼻下问问。那和尚对着道士点点头,道士便回身,对着众人大声说道:“有毒!”

 顿时人声鼎沸,薛红则一招手,几个手持铁锨的伙计就上前来,拼命地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人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众人纷纷凑了过去。只见一人手上拿着一柄生了锈的长剑挥舞着,他附近的那几个人又刨了几下,也喊了起来:“是骨头!”

 薛红接过剑,一拔,刀身寒光闪闪,没有半点锈痕,确实是把好剑。众人也议论起来,都纷纷说这确实是薛佳的剑。接着,一颗头骨也被从地里挖了出来,下半截都黑了,被交到薛佳手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想抵赖的?今天我就杀了你,替我兄弟报仇!”

 还没等罗庄主反驳,周文暄就喊道:“慢着!”阿飞一把拉住他,想提醒他不要生事,他却轻轻捏了捏阿飞的手,走上前去。

 “可否将这头骨借给在下一看?”

 “什么人?”

 周文暄一拱手:“无名小辈,是个医生。”

 薛红呵呵一笑:“既然是无名小辈,又为何上前?我兄弟虽已故去,但怎么轮的上你这无名小辈来碰他的尸骨?”

 周文暄也呵呵一笑,背着手答道:“在下虽然无名,但也曾受过妙郎中梅二先生的指点,不知可否借家师大名壮壮门面?”

 薛红一听梅二的名号,不由觉得周文暄身上也有古怪。加上周围的人都喊着“给他看”,也就只好把骨头递给了周文暄。

 周文暄接过头骨,小心翼翼地翻转了几下,更是有了信心,便大声道:“这不是薛佳的尸骨!”

 围聚在一旁的人都愣了一下,又纷纷议论了起来。阿飞也赶紧往前挤了挤,免得有人出手伤了周文暄。他也觉得事有蹊跷,既然杀了人,何必把尸骨埋在自家附近,还把遗物也埋在一起?
 周文暄把头骨平翻过来,指着眼眶的位置向众人说明起来:“这颗头骨上眼眶里有筛状的孔洞,证明此人长身体时营养不足,生活很是穷困。淮阳薛氏既是名门望族,薛佳少爷又是一族的掌中宝,怎么可能会吃不饱饭?”说着,他又弯腰捡起了一截长的骨头,说道:“这是人的上臂骨,听说薛佳少爷身材高大,大概比我还要高上几分吧,可是,”他把骨头拿到自己的上臂处比划着:“这段骨头却比我的胳膊短得多,说不通啊。”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阿飞又往前挪了挪,终于挤到了最内圈,手也扶到了剑上。

 “那这剑呢?”薛红咬牙问道:“如果他没杀人,怎么会有尸骨埋在这儿?”

 周文暄笑道:“剑我可说不好,但是这竹林里又没人来巡逻,谁都可以来挖坑埋东西啊。再者说了,薛公子你今日来是要举证罗庄主杀了你兄弟藏尸于此,既然这尸骨不是你兄弟的,那你就没证据说罗庄主是杀人凶手了。至于他有没有杀害其他个什么人,这是该归官府管的。”

 他背对着薛红,却听到刷刷两声。薛红的剑在他背后,还有一寸就捅到他身上了;而阿飞的剑,则已经横在了薛红咽喉上。阿飞一手执剑,一手把周文暄拽到了身后,对着薛红冷笑道:“恼羞成怒还想伤人不成?”

 薛红一惊,叫道:“快剑阿飞?”

 阿飞的剑已经蹭到了薛红的皮肤上,再稍稍一使劲就能划出血来,他仍旧紧紧抓着周文暄的手腕,说道:“有我在,别想找他寻仇。”

 薛红咬牙切齿,却只能忍气吞声地答应下来。阿飞收了剑,冷眼看着他去跟罗庄主道歉,然后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

 周围的人倒是都涌上前来跟周文暄攀谈起来,问他姓名,问他医馆开在何处,有没有什么规矩,似乎都准备着日后找周文暄医病。阿飞这才放开手,抱着胳膊站在周文暄身边,别人问他话,他也只是笑而不答。罗庄主则走上前来感谢他们,拉着他们要奉为今日婚礼的上宾。阿飞轻轻握握周文暄的手,示意他别说话,自己上去客套道,两人今日还有事,不胜荣幸,却只能先失陪了。

 罗庄主的管家上前跟他耳语几句,他便又抱拳道,会择日去李园再行道谢。便识相地不再送二人了,招呼着在场众人回去继续婚礼。

 阿飞赶着马车,离开天慈庄好远了,才回头用胳膊肘顶了周文暄一下,嗔怪道:“你可真大胆!”

 周文暄拦住他的胳膊,笑着说:“有你在嘛……”他举起一边胳膊,作执剑状,学着阿飞的口气说道:“有我在,别想找他寻仇。”他拍拍手:“哎呀,可惜我站在背后看不见表情,不过阿飞少侠肯定帅爆了。”

 阿飞哼了一声,翻翻白眼:“别以为夸我我就不生气了,你今天还真是扬名江湖了,明天啊李园的门槛就给被踏破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找你治病呢。”

 “那好呀,赚了钱才能给你买好吃的。”

 “少收买我。”阿飞回头看看周文暄:“吹牛皮也不怕吹破了,还把梅二先生搬出来。”

 周文暄笑笑说:“怎么了,我受过梅二先生的指导,为什么不能说?”

 阿飞一愣,立刻搓搓胳膊想要抚平蹦出来的鸡皮疙瘩:“梅二先生是还魂了?还是给你托梦了?那我以后晚上颗不去找你玩了,也不陪你看书了。”

 “少侠,你剑那么快还怕鬼啊。”周文暄在身后戳戳阿飞:“梅二先生写的笔记,我读了,就等于受过他的指导了。不过啊我刚才说的是现代解刨学的知识——眼眶上的筛状孔我还真的只见过图片,第一次见实物呢。”他叹了口气:“只可惜,那颗头骨也不能带回家去。”

 阿飞笑了一声:“别想着带回去当标本,这人已经够惨的了,你就给他留具全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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