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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京】【周文暄X阿飞】Neolithic Revolution(5)

#5 Culture Shock


 


*考研成功,忙着玩了没时间填坑了orz


*我也想吃香肠饭QAQ


*最近买了ISM的洗护系列,吹完头发感觉自己要变范冰冰(´∀`*)


 


 


 “这,是哪里……”


 看着阿飞呆立不动了的背影,周文暄抓过手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充当护具,琢磨着怎么走到他身边才不会再次被踢翻。只见阿飞身子往前趴了点,似乎是在往楼下看,接着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闷响。周文暄小跑几步上前扶住阿飞的胳膊,倒不是怕他摔坏了,是害怕他一激动就直接开窗跳下去——二十几层呢。


 果然,阿飞马上就又站了起来,攀在窗台上使劲探出身子往外看,忽然就举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两下,边咧嘴边再次看了出去。


 可是眼前的风景仍旧没变得熟悉起来。周文暄见他又要抬手扇自己,赶紧给他拽住。阿飞转过头来看他,表情很是茫然,配上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竟然有点可怜。他的目光在周文暄身上上上下下地转了一圈,又握住了周文暄的一只手,盯着摩挲了几下,又抬头紧盯着周文暄的眼睛,才很小声地开了口:“我……我是阿飞,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但是我的剑很快,我……”


 他越说声音越大,可忽然就停住了,接着咬着嘴唇缓缓地蹲了下去,双手抱住了头。


 不一样,这次不是自己想不起自己是谁了,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无论记忆再怎么清晰,都不发从眼前的这个人的口中得到确认。


 良久,他才听见周文暄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昨晚我在一个很是僻静的地方偶然见到了你。你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我只好带你回来了。回来后我才发现,你好像不是……”话顿住,只是说道:“我知道这是哪里,这是我一直都在的地方,可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了,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他很不想看到阿飞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来,可这又是无法避免的。而阿飞抬起头来,见周文暄也蹲了下来,神色凝重,他反而忽然挤出来个笑容来,说道:“没关系,总能找到办法回去的。我阿飞天不怕地不怕,生死险境也遇过不少次。只要有口气在,总能想出办法的。”


 周文暄见他开朗了起来,也就稍微放心了一点。他也笑笑,拍了拍阿飞的肩膀,把掉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扔到床上,站起身来:“总之你先去洗个澡吧,昨天直接躺在地上打滚,脏死了。”


 推着阿飞进了浴室,告诉他该拧哪个水龙头出热水,哪样东西抹在头发上哪样东西抹在身上,牙刷怎么用脸怎么洗,总之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这是毛巾……洗完了把水擦干净再穿衣服,两条裤子,这条短的穿在里面,这边是正面这么是反面,我还没穿过是全新的;外面套上这条长的,正面反面分清楚;上衣也是,真,反,从上面套下来……对了,记得把毛巾垫在肩上,你头发那么长不要把衣服搞得湿漉漉的。洗完了叫我,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阿飞歪着头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完一大堆,才开口:“我啊,不喜欢欠人家太多,你一下子对我太好,让我怎么还你啊。”


 周文暄看他抱臂站在那里一边说话眼睛却不看向自己,一副有点感激又不愿表现出来的样子,觉得好笑。于是他想了想,说道:“这个嘛,我这个人特别爱干净,看见一点脏都觉得不舒服,所以你洗洗澡等于是帮了我大忙,那我借你衣服穿给你做饭吃也就是报答你了。你要是觉得不够就尽管要求我做其他的事,好不好?”


 逻辑上虽然有些牵强,但是阿飞听了却也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加上周文暄的催促,也就乖乖洗澡去啦。周文暄除了浴室的门,站在外面听见水声响起,过一会儿也不见异样,就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门,挑挑拣拣了一番终于也算是凑够了一顿早饭的食材。忙活了一阵子,几样小菜就摆上了桌,饭锅的气控里也喷出了阵阵香肠饭的香气。脚步身响起,回头就看到阿飞吸着鼻子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头发湿漉漉的,双手不自觉地抚着胳膊,看样子是很不习惯穿贴身材质的T恤。周文暄笑了一下,却眼见着阿飞发梢上一滴水珠滴落在他光洁的白瓷砖上,赶紧喊了一声:“停!”锅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盛出来,就草草洗了洗手拽着阿飞走到了客厅。


 阿飞被命令坐在凳子上等着,好奇地看着周文暄走进浴室拿了些东西出来,先是从一个小瓶子里倒了些液体抹在他头发上,他自己也伸手捻弄了下发梢,只觉得油腻腻的,便小声嘀咕道:“这不是白洗了……”周文暄听见他说话,却没答话,把阿飞的头发从里到外全都揉搓了一遍后才叫他老实坐好。谁知电吹风一开,阿飞就弹出去老远,捂着耳朵喊道:“什么东西!真吵!”


 周文暄摇了摇吹风机,用下巴示意阿飞坐回凳子上,说道:“给你弄干头发啊。”


 阿飞站在那里不动弹:“不用管他,一会儿自己就干了。”


 “头发不干就不许吃饭。”


 这才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周文暄瞧他满脸委屈的表情实在有趣,就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嫌吵就直接捂好耳朵。阿飞果真举手捂住了耳朵,身子还弓得很低,仿佛这样就能逃远一点似的。周文暄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按开吹风机开关。


 阿飞虽然不舒服地扭了几下身子,好歹没有再逃开,却拖着声音喊道:“好——烫——”于是周文暄就恶作剧地把风筒对着阿飞的手背直吹了几秒,就见他慌忙地把手从耳朵旁边移开,喊道:“停!停!”先甩了几下那只被吹红了的手,又用另一手揉搓着手背,仰起头来有点可怜地看着周文暄,说:“这么烫,烫坏了脑袋怎么办,我本来就糊里糊涂的。”


 周文暄终于噗嗤地笑出声来,他自顾自地笑了几秒,才说道:“没关系,脑袋不怕烫。”


 阿飞则一个劲的摇头:“不对,你看,都是脑门上先出汗,身上后出汗多,怎么可能脑袋不怕烫?”


 “先出汗才不怕烫啊。”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答什么,周文暄干脆又打开吹飞机的开关,摇着风筒对着自己的头吹了几下,说:“你看吧,不会烫坏脑袋的。”


 阿飞看了他一会儿,才将信将疑地转回身子去,可又怕再被烫着手于是不敢捂耳朵了,更觉得煎熬。周文暄虽然笑了好一阵,但阿飞头发又长又密,要彻底吹干也着实费工夫,最后反而搞得自己满身大汗。他不会给人绑辫子,就叫阿飞自己搞。阿想起发绳还留在浴室里边去取了,一进门就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忽然就扯起脖子上的毛巾盖在头上。


 另一边周文暄在厨房里把饭盛好摆上了桌,也来到浴室准备叫阿飞去吃饭,却看见他头上裹着条毛巾活像狼外婆,心想这小子又遇上了什么文化冲击了,就听阿飞压低声音问道:“我的头发……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周文暄仔细看看他,发质确实比昨天柔顺了不少,也难怪,毕竟家里用的都是不错的洗护产品,要挽救他那昨晚躺在地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尘的枯草头发可是易如反掌;再说阿飞脸虽然圆,但一对小粗眉毛很是英气,头发柔顺了却也影响气质。


 得抓紧时间把客房的寝具都洗了。周文暄想着,一边故弄玄虚地托着下巴盯着阿飞看了几眼,说:“少侠,我觉得你这样比较英俊。”


 “怎么可能?”


 “真的。”周文暄一脸严肃地答道,虽然心里早就又笑开了:“这样也比较成熟干练,以我们这里的审美而言。”


 阿飞狐疑地看了看周文暄,终于把罩在头上的毛巾摘了下来,转头再看向镜子。周文暄顺手把他的头发拢在手里,笑道:“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见阿飞脸上也有了笑意,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赶紧拍拍他的背换个话题:“吃饭啦。”


 “哦!”阿飞拿起发绳,一边绑着头发一边跟在周文暄身后出了浴室。“我刚才就想问,你做的什么饭啊?好香!光闻着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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