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挖坑挖坑

坑品非常特别极其差,管挖不管填,管杀不管埋。
脑洞大得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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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京】【周文暄X阿飞】【穿越OOC慎入】Neolithic Revolution(1)

*名字瞎起的,快无视它(´∀`*)


*穿越拉郎,脑洞巨大。周文暄只取人设,无妻无女无冤案,OOC可能性极大,慎入。


*坑品极差,请抚摸请鞭打。


*就先以上这些。




#1 夜路


  夜晚。周文暄的车行驶着的那条盘山路上,不见对面有车开过来,背后也没有谁的车灯照进来。


  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这是个休息日,对于忙碌的周文暄来说还挺珍贵的,但他还是西装笔挺的出了门——前阵子他收治了个病人,大富豪,肚子里长了个大大大肿瘤,全香港只有他周文暄敢动刀。富豪大病初愈,就迫不及待地邀请周文暄去他家做客。本以为只是一起吃个晚饭再闲聊一会儿就能够了的,没想到富豪把他的小孙女叫出来弹钢琴,一曲接一曲得表演了一晚上。他本来是不想来赴这个约的,但院长求他一定要去,说跟这类所谓豪门搞好关系,对他对医院都有很大的好处。于是周文暄才硬着头皮来了。


 小女孩倒是可爱,才艺也不差,但终究是孩童,一番表演实在是没精彩到令人拍案叫绝的程度。周文暄并不太会应酬这类事,最多就是一曲完毕后鼓掌点头表示一下好感,而那小女孩也一点不怕生,在掌声里起身鞠个躬,自己报幕,然后又坐回琴凳上开弹下一曲。


 不知道偷瞄了多少次表,周文暄终于决定发挥下他那可能有些浮夸的演技,趁着小女孩不知道第几次起身行礼后还没开始报幕的空档,故作惊讶地喊一声“不知不觉竟然这么晚了”,然后拉住富豪的手说,明明是叫您多休息的,我这个主治医生却一时贪听钢琴,竟然麻烦您到这么晚,唉……


 富豪被说得心里一暖,直接忽略了周文暄脸上那略显做作的自责表情,赶紧自我批评了几句,一边跟周文暄握手一边送客,两人简直如手牵手般地好不容易走到了豪宅的门口,又客套了几句,周文暄才终于在富豪一家的热情挥手中驱车离开。


 他车开得并不快,虽然时间很晚了但也必要太着急回家,只是一拐到了盘山路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扯开了领带,甩到副驾驶座上。这一晚上,定是没有做一场手术那么累,可总归也不轻松,且占用了他宝贵的个人时间。他是个很有计划性的人,本来打算这个休息日一整天都窝在家看看书来着,可为了赴富豪的约,他不得不在下午蛮早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于是看书的计划也就搁置下来了。并不是个临考的学生,书也只是本散文集罢了,但是计划被打乱了令他有些不爽,加上一晚上疲于应酬——至少那几乎是他能够做到的客套的极限了——所以周文暄开始琢磨着向院长讨加班费。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他也不缺那些钱;就算是去讨了,院长也是肯定会给的,毕竟周文暄是医院的活招牌,但是一想象院长很可能要又恭维他又鞭策他没完没了地唠叨一番,就又觉得头疼。罢了罢了,就当是做义工了。


 他抬眼望了眼天空,星光少有得璀璨,回想起白天也是万里无云天气晴朗,禁不住叹了口气。唉的一声,还没全叹出来,就忽然倒吸了口冷气。


 还好刹车踩得及时,才没撞到路上那一大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对面的车道上没有车开过来,他只要去绕过去便是了,但人一紧张起来好奇心也跟着变强了,周文暄带着一身冷汗,边责备自己精神一懈怠就疏忽了,微颤着手打开了车门。等他站定了,又觉得这很可能是一种全新的抢劫方式,毕竟这一带是豪宅区,来来往往的有钱人比例很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周文暄的视线落在了车前的那一大个东西上。


 不,不该说是东西。那很明显的是个人,虽然身上盖着些破布,但明显能看出个人形来,布底下还露出一截辫子来。


 莫非是抛尸?情杀?黑道大哥情人被大房搞死了?还是情人吃里扒外暴露了被大哥处置了?周文暄又一惊,脑内风暴停不下来。但他到底是个医生,对人体变形的承受度比一般人要高得多,所以大着胆子绕到了那,不知该说是一个人还是一滩人的正面去。


 但还是不自觉地轻手轻脚,哪怕他即使大喊大叫着也不会影响到什么人。


 但愿死相别太难看……他祈祷着,做好准备迎接一张死不瞑目的伸着舌头的女尸的脸。垂眼向脚下看去,接着松了口气:地上那人的脸看着还挺安详的,原来只是睡着了而已。


 周文暄不是个特别亲切的人,但也不能看着有人半夜睡在盘山路的中间,便蹲下身准备叫醒那人。


 蹲下了才知道刚才因为一时紧张观察力下降了很多。第一,这人头发虽长,额上还有个头箍,一张小圆脸,但明显是个男的;第二,他满身酒气,应该是醉倒了;第三,他身上的也不是破布,而是穿在身上的衣服。看他的打扮甚是怪异,周文暄犹豫着没伸手碰他,他倒是自己吧唧了下嘴,一翻身躺平了。这更看清了他的穿着打扮,身上的衣服虽是粗布,但宽袍大袖很是繁复,脚踩双黑布靴子,一手扣着个酒罐,一手握着柄长剑。


 香港是有不少拍电视剧拍电影的摄影棚,演员收工了去喝点酒也是正常,但怎么会有人穿着戏服醉着爬到半山腰上来?周文暄看一眼那人手里紧扣着的酒罐想,这酒鬼喝起来还真是不要命啊。


 接下来的七八分钟里,周文暄先是对这人翻眼珠测心跳摸体温等等地弄了一番确认他没有急性酒精中毒之类的生命危险,并又将他拍着摇着呼唤着,折腾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他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叫救护车吧,这人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没必要,单纯让急救人员来抬一个醉汉,万一耽误了其他病人的救治可不好;叫警察吧,哪怕这不算是刑事案件,周文暄作为发现人也不得不跟着去警局做笔录,又得折腾不短的时间。


 思考了一阵,周文暄开始扒拉起那人手里的酒罐,倒是几下子就抠了出来,但那味道浓郁得让他皱着眉转过头去。走到路边的绿化带,车不会开进去的地方,把酒倒了,罐子放下,想了想又拿了起来——这玩意不小,要是滚下山正好砸在行驶的车上,杀伤力可不小。酒罐子塞在车的后备厢里,周文暄才再走回到那人身边,架着腋下把他上半身立了起来,扯过一条胳膊挂在自己颈上,揽着腰,使了蛮大的力气才把人抬了起来。一股酒气,周文暄别过头去,刚想迈步,就听见咣当一声。


 刚才不是抓得挺牢的吗!他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剑,愣了几秒,犹豫着是该先把人放下,还是就这么一边架着人一边慢慢蹲下把剑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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